


中研院院士陳奇祿2014年10月辭世,家屬依遺願,將他親筆繪製的53幅「民族學標本圖繪」捐贈給國立台灣博物館。他兒子陳國偉說,父親一定會欣慰,因為「讓它們回歸所屬的博物館殿堂。」
台博館研究組組長李子寧指出,人類學研究者一般都會將繪製標本的工作交給助理,陳奇祿卻自己畫。陳奇祿畫了數千件,可惜大多隨著送書印刷,留在出版方,如今只剩53件,成為他學術成就的一部分。
李子寧強調,這些畫並非一般素描,是科學的繪畫,從各角度忠實傳達諸如串珠、竹籃等標本樣貌,都是跟著研究著作一起發表。難得的是,由於陳奇祿具藝術天分,這些畫還很有藝術價值,不少還是人類學上罕見的彩色繪畫,「科學、學術及藝術價值兼具。」
陳奇祿曾說自己畫標本圖繪,能從正面、側面、斜面等各角度顯現標本樣貌,甚至顯示編織編法,「照片都比不上」。他也說,即使國外也少有人類學家自己畫標本。在標本圖繪展的展出現場,便有人類學研究者邊看邊驚嘆:「他真會畫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