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僑務電子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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堅定擁護中華民國 守護自由民主的金山老兵林炳昌

2023-04-07
林馬玉冰提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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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炳昌在金山僑教中心
林炳昌在金山僑教中心
林炳昌伉儷
林炳昌伉儷
林炳昌與金山僑教中心主任蘇上傑
林炳昌與金山僑教中心主任蘇上傑

「七七事變」前夕,林炳昌先生出生於廣東臺山,他生於中國最著名的僑鄉,卻很早就身處家鄉殘破、雙親俱亡的命運。

「一寸山河一寸血」,對日抗戰八年,戰火燎遍中原大地,林炳昌很早即因戰爭成為孤兒。天可憐見,林炳昌幸運遇上他的養母一家,然而,抗戰方歇,國共內戰隨即於1949年席捲全中國。隨著共軍步步進逼,林炳昌隨養母顛沛流離,既經輾轉,最終落腳於香港,那裡成為林炳昌前半生成長受教、成家立業的土地,令其一輩子與香港有著不可割斷的情感紐帶。

「肇賜予以嘉名」,林炳昌之名由養父所定,成年後娶林馬玉冰(現任舊金山地區僑務委員)為妻。青年時期,林炳昌欽仰當代史學大師錢穆與哲學巨擘唐君毅,遂拜列門下,終獲香港中文大學文學碩士學位,並在1970年5月遵奉父母之命,移居美國。

年近四十的林炳昌那年初抵舊金山,不僅人生地不熟,更沒有朋友支援。不僅求工困難、餬口不易,頭三、四年更是工作屢換,每每兼職三四,家中黃口仍無飽期,全家常在秋風裡。

「手空空,無一物;路遙遙,無止境;亂離中、流浪裡,艱險我奮進,困乏我多情,千斤擔子兩肩挑。」

在那段艱苦日子裡,林炳昌未曾想過,新亞母校的校歌成為他一生的精神支柱。是錢穆和唐君毅的殷盼眼神,鼓勵著他多情的心魂奮進。每當校歌迴盪腦海,林炳昌感受到內心的鬥志正在燃燒。

對比大人物肩負中華文化的傳承,小人物挑的則是一家老小的生活重擔,林炳昌談起校歌對他的啟示,總是謙虛表示:「其價值和德量的差距,自是天壤;惟在逆境中的奮進,則是如一。」

幾年後,林炳昌紮穩了生活基礎,也搭好事業的階梯,便稍稍將目光投向了當地社會和弱勢團體。既使英文不流利,林炳昌依然堅定而勉力與美國官員交流,以圖為華裔新移民爭取權益略盡棉薄之力,諸如向美國各級政府和各大基金會申請經費,以資助慈善團體與社會服務機構,為新舊移民提供多元免費服務。

40餘年來,林炳昌在主流社會與金山華埠之間著力參與的重要事蹟,包括「創辦博愛服務中心」、「創辦南灣多元文化服務中心」、「創辦誠信銀行」與「投入主流社會」等項目。

對這些成就,林炳昌不諱言表示,文化水準偏低的華人移民多無專業技能,因此謀生艱難。而中年文人找工作亦非易事,他更是感同身受。因此在他的堅持下,博愛服務中心於1983年創辦於舊金山市,為僑胞提供下列免費的技職培訓服務:

一、「中廚職訓班」開放完全不黯英語的移民參加,以期讓學員結業後可到美國各地打工或自開餐館,不僅目的易達,更是有益於生計

二、「西廚職訓班」則要求學員能懂普通英文,出路較中式廚師尤廣。

三、「木匠職訓班」通常和市立大學及美國木工工會合辦,對學員英文要求較高,因此也具備薪優福利佳等條件。

四、「調酒訓練班」則安排需懂普通英文會話的學員受訓,並讓他們在西餐館上課兼實習

五、「建築裝修班」與舊金山市政府聯合主辦,具有出路廣、待遇優的特點。

在林炳昌的規劃下,以上5種職訓課程的經費均來自於舊金山市政府與聯邦政府,有時學員還領有生活津貼,讓受訓期間不至於斷炊。結訓後中心有專職人員為學員安排工作,就業率達百分之九十以上。

此外,博愛中心還提供「非法移民特赦服務」,1985至1989年期間,美國國會通過一項特別法案,特赦境內各族裔非法居留者。法案內容表示,在法案所規定的年月內,所有非法居民都可以申請改變身分,經審查合格,便可由非法移民,轉為合法居民。林炳昌受訪時強調,博愛中心是當時舊金山市眾多社會服務團體中,唯一一個獲准授權承辦案件的華人團體。

1991年初,林炳昌在南灣聖荷西市又接續創辦了「多元文化服務中心」,專為該地區的非裔、墨西哥裔及中南半島各族裔移民子弟,提供免費課業輔導。中心並開設有電腦班等課程,以因應社區所需,相關經費來自聖荷西市政府與聖他克拉拉縣縣府。

俗語說:「百無一用是書生。」林炳昌對此補充道,「亂離中,流浪裡,漂泊異國英文不好的中年文史哲人士,更為無用,正是『重不能,輕不曉』。」雖如此,1987年他結合9位各行各業的菁英共同創辦「誠信銀行」,稍後更開立分行,為初到美國缺乏信用的華裔新移民,提供信用擔保及金融支援。

林炳昌多次說到,他移民美國數十寒暑,可「英文」這陰魂常伴左右,形影難離,著費苦惱。然而,心魔鎖不住他的勇氣,憑藉真誠與意志,無懼困挫,這是他的「新亞精神」。

林炳昌鼓勵自己積極投入主流社會,在各個階段,無論主流社會的地方或聯邦官員,他都多有認識,亦有往還。例如歷任聖荷西市及舊金山市市長,年年都大方支持南北兩地的服務中心;老布希總統時代,聯邦教育部專款核撥鉅額資助中心;小布希總統期間,勞工部專款津貼中心各種職訓計畫;時任美國國會議員Nancy Pelosi女士更為中心向聯邦政府,申請專款資助中心推展相關業務,總金額超過百萬美元。

美國為聯邦制,一州之長猶似小國諸侯,加州貴為美國首屈一指的大州,前州長威爾遜先生於任職期間,曾偕其夫人親蒞聖荷西市博愛中心的慈善晚會,長駐超過3小時,這是絕無僅有的殊榮,也是歷史性紀錄。

聯邦參議員Barbara Boxer女士亦曾多次蒞臨博愛中心所舉辦的各項活動,至為難得。在林炳昌的安排下,曾任聯邦眾議院議長的Nancy Pelosi女士伉儷曾經訪問港臺,會見中華民國總統李登輝及香港特首董建華。此外,臺裔勞工部部長趙小蘭在過往20多年中,前來美西訪問多次,類多由他代為聯絡與安排。

林炳昌帶著微笑表示,在美國生活安康,自由民主,完全不必擔心有人把你從家裡或工作地方揪出去批鬥,所以心境愉快、精神充沛,上班之餘,仍可以在僑社舉辦各項擁護支持中華民國的活動。

為了因應1980年代中華民國在國際社會的艱難處境,林炳昌在舊金山市與中國國民黨駐美總支部陳伯豪書記長等,共同創立了「海外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大同盟」。許多舊金山灣區的僑領、商紳、名流均熱烈參與成為盟員,人數最多時達到700人以上。

在未來的數十年間,該同盟聲勢浩大,功能績效首冠美加;他同時結合僑領、媒體與富商籌組成立「蔣經國基金會」,初被推舉為董事會執行董事兼秘書長,後來再獲選擔任董事會主席。大學三年級以上及研究所學生可以向基金會申請獎學金,獎學金金額高達兩三千元美金,在當時算是不小的數目。

此外,林炳昌綜理的各項支持擁護中華民國的事蹟,還包括:專責籌劃、組織及辦理每年一度由僑委會用以宣慰僑胞,所遴派的雙十國慶綜藝巡訪活動,主辦時間長達25年;舉凡中華民國政府自總統以下的首長官員到訪或過境舊金山,負責籌組歡迎大會及辦理公宴,並蒙各界僑團每每推派為大會主席,並代表致詞。

前總統李登輝於1985年以副總統身分過境舊金山期間,駐舊金山辦事處特別請他組織僑界接機人員,及推薦10位具代表性的僑領至下榻酒店晉謁副總統;1986年承中華民國政府甄選返臺,參加行政院主辦的「國家建設會議」成立盛典,擔任教育文化組成員,該組由李煥位列組長;擔任第5屆美國祭孔大會主席期間,親赴臺灣邀請考試院院長孔子第72代嫡孫孔德成博士,前來舊金山擔任祭孔盛典主祭,另邀請時任美國海運署署長的趙小蘭,蒞場公宴進行專題演講。

美國眾議院議長Nancy Pelosi每年新年第一個星期日,照例舉辦盛大賀年慶典,主流社會名流士紳、富商巨賈、領袖政要雲集,惟亞裔身影,寥寥可數。他年年月月必與舊金山辦事處處長受邀連袂前往,雙雙備受禮遇。

眾所公認,林炳昌是舊金山灣區僑界的代表性人物之一,他現在擔任包括僑務諮詢委員、舊金山雙十國慶籌委會共同主席、中華傳統文化協會董事、駐美中華總會館商董等重要職務。

林炳昌為人虛懷若谷、謙沖有禮,同時文采斐然、提筆成章,渾身散發著兼具中西文化之美的香港,所孕育出的獨特文人雅緻與名士派頭。最難能可貴的,誠如他所說的,「林炳昌生為中華民國國民,死為中華民國忠魂」,盡其一生為中華民國在舊金山僑界的穩固,為自由民主在金山華埠的發展茁壯,而持續努力,永不言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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